首先要记下胖老师终极气死我的一笔。
好吧,为了这一笔,我心里至少嘀咕过100遍:你以后永远不要再跟我提生孩子这件事。由此而进入第二级30遍,你不想生不要耽误我生。再进入第三级3遍,我TM找别人生去我!
胖老师招惹我直冲入第三级的次数,说实话,确实屈指可数。这次是因为,折腾了这么久之后,他他他,他那一天压抑着紧张和颤抖跟我说:看来这次咱们就白做了,下次再说吧。为啥呢?因为丫在预期要取卵并取精的那前后让学校给安排了整整三天的课!对话是这样的:
我:那就不能换么?
丫:不能,这课是半年前就排好的。
我:那你干嘛不早告诉我,我下个月开始也行啊?
丫:那现在下个月再做一遍也行呀?
我(怒火直冲霄汉):你说再做一遍就再做一遍?再做一遍很多人永远也做不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对卵巢伤害有多大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会做做功课?那你都做什么来的?你连抽个血都得我陪着你还会干嘛?
云云。
定方案的是马彩虹医生。前后等了将近三个月终于拿到胖老师的染色体报告,可以去找医生定方案了,然后发现我居然把预约的时间记错了,不是星期五而是星期三,只好重新找加号。定的方案叫做“思则凯方案”,我回家查了查,似乎卵巢功能不够好的都定这个方案。可是一直以来做B超,医生都说我的卵巢功能不错。后来跟别人聊多了,发现基本35岁以上都定的是这个方案。
那天还有个新鲜事儿。马大夫接个电话:什么?脑死亡了?……不行不行,这个咱们技术上做不到。他都植物人了不能勃//起了,只能从睾//丸里抽出那么几个精子,还要冷冻,然后到美国去解冻——海关也不允许活的东西——可能是活的出境呀?上次有个中央领导要这么做我们都没给做他这更不行了!……这个时候咱们就得低调一点。。。。
貌似是个啥人要给她的植物人老公在美国生孩子。。。。我当时特好奇的是,这个要做试管的中央领导人的老婆。。。是老婆么?那都得多大了呀!
促排卵是从端午那个星期六开始的(不是我不想直接写日子,主要是本来咱这博就已经被和谐了,还没事儿老提敏感词,这不是自己作死么?)。大早上去验血,下午陈新娜医生给做了B超,然后开了每天300单位的果纳芬。我后来发现,就再没一个人打这么大剂量了!我可真是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一针就是一千二呀!
当然不是每个药都那么贵。注射现场有各种促排药,有的需要打肚子有的需要打PG有的需要打胳膊。经研究我发现只有打肚子的最贵。
从此后就开始每天早打针的历程。打完七千多块的果纳芬之后又来了一轮儿验血验尿B超心电图等等,然后在果纳芬之外加了抑制卵泡提前成熟的思则凯(哦,敢情这就是思则凯)。思则凯没有果纳芬贵,不过也是打肚子的。这俩Merck公司的进口药,配饰都超精美,打肚皮的那小针头细的,我一看见就想到要把富余的留着将来给老鼠打尾静脉。
因为要就合胖老师的时间,从思则凯第三天果纳芬第十天再次B超开始,我就天天提着心等着我肚子里那几个卵泡熟起来。因为怕去晚了没有床位,每天早上7点多就到医院,然后从第十天开始医生就跟我说,估计明天入院了哈!都入了三天院了今儿早上还明天呢!
在这期间我把楼上楼下都摸了个透透熟,几乎每个面善的护士都被我问过了到时候如果男的不能在现场取精怎么办,结果每个护士甭管之前多么和蔼多么乐呵,一听到我的问题就把小脸儿一板说:当天必须全天都在!
我对胖老师的怒火在燃烧了几天之后终于快烧没劲儿了。胖老师又及时的把周五的课调开了,就灭了。可是到了周三,也就是如果周五入院取卵的话,卵泡必须成熟的那天,医生还跟我说明儿。坑爹啊!
从昨儿起我就请好了假在家待着了。忙活惯了猛然在非假期歇下来,在太阳下山前心里都一直忐忑。等太阳下去了,就开始捧着肚子催熟。每侧5678个一点几厘米直径的葡萄珠子,我是不敢跑也不敢跳,半个月又胖了三斤半呐三斤半!
啊啊啊啊,你为啥要在死鬼胖老师不能换课的日子熟啊我的泡泡!
泡泡成熟记录如下:
